王府的树没有那么粗壮,要想隐藏身形,让人从外头看不出来,一棵树只能搭一架梯子。齐景轩也无法像阿青那般在树枝间来去自如,只能搭了梯子在不远处另一棵树后,也像模像样地拿了把弓。
谢二爷不多时便带人冲到附近,对王府发起了猛攻。
他们以为拿下王府是很容易的,哪想到才一靠近,便有箭矢射了过来。显然,府中人并非毫无准备。
谢二未能攻下皇城已是十分恼火,此刻见平郡王府竟也这般准备充分,更是怒火中烧。
当初他们谢家看中的分明是另一个皇室旁支的子嗣,一力想推举其成为皇太子。先帝却因钦天监说如今的这位皇帝子嗣缘深厚,便直接选定了他。
真是可笑!一国之君,天下大事,就因为他好生养,就平白将这位子给了他
谢家百般劝阻不成,最终只能认了,在皇帝登基后把自家最优秀的女儿送入了宫,想要夺得皇后之位。可皇帝这个狗东西,不过一乡野村夫,竟敢忤逆他们谢家的意思,将后位给了别人,只给他们谢家的女儿封了个贵妃。
若非如此,宁王如今便是嫡子,便是理所当然的太子人选,他们谢家又何须煞费苦心筹谋逼宫之事
而皇帝非但一直打压他们谢家,还偏宠淑妃母子多年,对平郡王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百般宠溺。
分明宁王才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他却让平郡王这个废物对他大打出手,事后对此不闻不问!
谢二爷一直觉得皇帝瞎了狗眼,可就是这条先帝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狗,如今又狠狠地咬了他们一口!
谢二爷越想越气,眼见迟迟没能攻下平郡王府,再拖下去援兵很快就会赶来,届时怎么都是死路一条,他索性豁出去了,亲自冲到了前面。若能抓到活的平郡王自然好,若抓不到,死的也行,至少能让皇帝痛一痛!
他这般想着,身形不自觉地越发靠前。
沈嫣站在梯子上躲在树后,不断地弯弓拉弦,一箭又一箭。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箭术还不似阿青那般精准,所以不求直取要害一击毙命,只要能射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