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本与此事无关,是齐景轩托他去的。此时好友出了事,他怎能不管,当即便叫来贺圆,让他安排人手赶赴营州。
沈嫣和贺圆却异口同声地说道:“来不及了。”
齐景轩一怔,石安更是心头一沉:“为何怎么就来不及了难道你们已经收到消息,我家公子他……”
贺圆摇头:“京城与营州路途遥远,快马疾驰也要二十日左右。若想更快,除非在沿途驿站不停换马,人马皆不停歇。但这是驿站八百里加急送信的速度,咱们赶去营州是要救人,派去的必定是精兵强将,中途不可能换人。便是马,也不是咱们说换就换的。”
齐景轩虽是王爷,很受皇帝宠爱,但要如此大规模动用驿站,让沿途所有驿站配合换最快最好的马,必得皇帝应允,让府衙出具文书才行。别说他并无实权,便是太子或宁王,这么大动作也是要跟皇帝报备的,不然便有谋逆之嫌。
营州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况他们不得而知,但既然官府跟谢家有所勾结,便意味着他们可能动用当地兵马。如此情形,想要顺利救出陆衡,少说也要派百八十号人。这百八十号人必得是好手中的好手,还至少要一人双马,且是好马。不然只一匹马,路上就要把马跑死了。这么一算,光马匹就要近两百。齐景轩上哪弄这么多马去
若是没有这些人和马,想以最快的速度救出陆衡是不可能的。而速度慢了,陆衡那边又等不及。
“况且咱们大批人马离京,势必惊动宁王那边,届时……陆公子只怕会更危险。”
人越多,就越难掩藏行迹。若还要速度快,就更加无法遮掩行踪。宁王本就对齐景轩盯得紧,即便他没有收到营州那边的来信,看齐景轩派了这么多人往那边去,难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齐景轩他们的人是无法换人换马的,但宁王在营州既有铁矿,为了及时传递两地消息,沿途一定都有他的人马。这些人不一定多,但想送封信过去是很容易的。一旦他的信提前抵达,陆衡就危险了。
“王爷,事关重大,还是禀名陛下,让陛下处置吧。”
贺圆俯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