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人说, 宁王殿下那边口风紧得很, 首尾也处理得很干净,他未曾查明平郡王因何与他结怨。”
“不过平郡王和成安侯府那边近来动静不小, 倒是查到些东西。”
内侍将成安侯府把许多下人迁到庄子上, 以及成安侯父子半个月前曾共同去庄子上见过徐澈的事说了。再就是高峥在暗中调查何家, 徐槿瑜在查一个绸缎庄, 以及齐景轩盘问宫人正月宫宴都有哪些宾客曾经离席的事。
“为免打草惊蛇, 其中详情穆大人未敢继续详查。但成安侯府春宴的内鬼就是他家那位九爷无疑。”
“至于平郡王为何要查正月的宫宴, 徐世子又为何要调查那绸缎庄, 实在无从知晓。穆大人猜测这应该才是一切事情的源头。”
“据他所知,宁王殿下那日也曾离席。娘娘若想知道症结所在,少不得要问问殿下, 他那日为何离席, 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是否曾遇到过平郡王。”
“这些事情弄清楚, 一切应该就真相大白了。”
内侍将这番话一股脑说完,末了才道:“穆大人还说,宁王殿下那边虽然未曾查出太多东西,但他近来跟谢家走得很近, 谢家似乎帮他做了很多事。”
“徐世子在调查的那家绸缎庄有个姓孙的管事,这管事曾在正月,也就是那场宫宴后不久,招了几个苏南那边的绣娘来,专门用他们那边的技法绣了许多帕子荷包一类的东西,作为赠礼送给店里的老顾客。这些帕子和荷包的花样又大多以蝶穿花为主,花朵都是芍药,蝴蝶或是一红一绿,或是一红一蓝,样式十分相似。”
“因为送得多,料子和技法又都不错,如今京城许多达官贵人家中的女眷都有这些东西。”
“这原本是件小事,但奇怪的是那管事做得好好的,却在这之后没多久就辞工了,说是家中父母年迈,要回去赡养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