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徐澈说老成安侯所作一切都是为了他,他原本不想理会,但见徐槿瑜似乎真听进去了,作为父亲便还是走了进来。
他可以不在意徐澈说什么,但不愿自己的孩子就此背上包袱,对徐澈感到亏欠。
成安侯看着已经形销骨立的弟弟,声音沉冷:“当初父亲要打断你的腿,除了娘以外只有我极力反对。娘后来被关了起来,父亲动手时是我挡在你身前。最后我还是没能护住你,但这不是我的错。”
“徐澈,你恨我不是因为我错做了什么,不是因为我亏欠你,只是因为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我而已。但我,没有对你做错任何事。”
在成安侯的声音响起时,徐澈就仿佛被人失了定身咒一般。他的歇斯底里戛然而止,五官仍保持着刚才发怒时的扭曲,越发显得狰狞。
待成安侯这番话说完,他才嗤笑一声,再次靠回塌上,轻声道:“说一千道一万,终究是你享有了一切。那就连我的恨,一同享有吧。”
成安侯不语,沉默片刻后对徐槿瑜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爹……”
“没事,去吧。”
成安侯道。
徐槿瑜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徐澈,终究没说什么,点头离开了。
待他走后,成安侯才问道:“三月春宴那件事,是谁让你做的,能说吗”
“说不说没什么区别,我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只是有人买通了我身边的管事,想让他在咱们府上举办宴席的时候把平郡王灌醉,寻个贵女关到一间屋里,如果是沈家小姐的话更好。”
“我知道后觉得是个好主意,没有阻拦,还帮着出了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