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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泓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们两人斗起来干我什么事我只要按兵不动看他们鹬蚌相争,没准还能坐收渔利呢。这不是母妃你从前对我说的吗怎么现在忽然就变了”

他前头虽有五位兄长,但活下来的只有太子和宁王。那两人若也死了,他便成了长子。

何家在朝中的地位虽比不过皇后和贵妃的娘家,但也并非全无一争之力。等他成了长子,何家必然举全族之力推举他上位,那时太子之位兴许就是他的了。

至于齐景轩,他从来没将他视作敌手。

淑妃孤家寡人一个,再如何受宠也只是一介后宫妃嫔,在朝中全无势力。这也就意味着齐景轩势单力薄,除了有皇帝的宠爱之外一无所有。而立储大事是绝不可能只看皇帝的个人喜恶的,不然当初他就可以立宁王而非皇后所出的二皇子了。

齐景泓知道自己没有跟太子和宁王相争之力,但他多少还是心存侥幸,盼着能在那两人斗得你死我活时捡个便宜。

倘若将来天上真的掉了馅饼,而他却离京就封了,这馅饼砸在了齐景轩的头上,那他怕是要怄死。

惠嫔眼中泪水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恼恨自己当初明明被何家所害,为何却因那单薄的亲缘而对他们还存了几分信任,以为他们能一心帮扶泓儿。若非如此,泓儿也不会受她影响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至今仍不能看清形势。

“泓儿,”她哽咽道,“你信母妃,我不会害你的。你现在留在京城已经无用了,只会成为他人争斗中的牺牲品。与其如此,不如早早离京就封,远离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