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虽让人将惠嫔关了起来,但一应吃食用度并未苛待。惠嫔让宫人又上了些茶点,问起齐景泓最近有没有去何家。
齐景泓脸上嫌恶更甚:“早先去过一回, 外祖父又将我教训一顿。”
“我是真不明白,太子跟宁王的外祖家都对他们极为亲善,有什么好东西都先往东宫和宁王府送,平日待他们也都和和气气的,有什么事都商量着来。怎么到了我这,外祖父他们一天到晚就知道教训我,非要我什么都听他们的,稍有不对便又是一顿训斥。”
“我有时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外孙,不然何故如此待我”
惠嫔在旁听着,面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声音中也夹了几分寒意:“何家确实不值得依托,泓儿你以后莫要轻信他们。”
齐景泓很是赞同地点头,点到一半才发现有些不对。
母妃从前即便对何家有些不满,在他面前也嫌少提及,还总让他与何家人好好相处,免得将来在朝中没了助力。怎么今日却忽然改了口风
他心中冷不防打了个激灵,从昨日到今日的种种都涌上心头,蹙眉问道:“母妃,宫里真的没出什么事吗”
惠嫔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说着却又话锋一转,抚着齐景泓的头道:“泓儿,母妃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你定要记好。”
齐景泓心下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