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笑着抬手做了个拉弓的姿势:“请他教我射箭。”
齐景轩听见射箭这两个字都觉得蛋疼,闻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颤声问道:“你……你学这个作甚难道是想手刃那害了咱们的人”
“就是闲来无事想学一学,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她随口道。
是否要手刃那人她其实没想过,但她确实想将那人除掉。
沈嫣先前只想将那幕后黑手找出来,让自己和家人能避过灾祸,不必重蹈覆辙。但随着后来知道的越来越多,知晓自己曾经死过那么多次,爹娘也死过那么多次,她便不仅仅是想避祸,还生出了报仇的念头。但也只是这么个念头而已,并没有非要实施的意思,一切还是以避祸为先。
可如今线索锁定在宁王和贵妃身上,她这想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盛了。
不是她多么恨这两人,而是她知道,那幕后人若是这等身份,行事又如此狠绝,如若不能将其剪除,那将来危险的便是自己。
他们都已经查到这了,不可能不去继续追查那块帕子。而那绸缎庄至今没有关门,很可能是对方有意为之。
那人将铺子里该换的人都换了,留了个查不到自己头上的壳子给他们,以此判断齐景轩是否想起了什么。
想来那铺子周围现在布满了眼线,无论徐槿瑜多么小心,早晚都会被对方察觉。而那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会传到那人耳朵里。届时他立刻就能知道齐景轩想起了正月宫宴之事,想起了那块帕子以及当时藏身在假山之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