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含糊不清道:“我也只是说了句注意些,然后就走了,没去假山后面抓人。”
他直接略过了中间一大段,说得很是隐晦,但沈嫣还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很是诧异:“那帕子既然是后宫妃嫔常用的,你当时……你当时没有叫破吗”
那岂不是任由旁人给皇帝……
“不是不是,”齐景轩忙摆手,“那帕子虽是宫妃常用的,但并不是顶好的料子。而且妃嫔们做衣裳常有些边角料,时常赏赐给身边的下人,所以宫中不少得脸的太监宫女也都有这样的帕子。”
“他们这些在宫里伺候的,等闲不能出宫,很多人一辈子都要耗在宫里,便常有人搭伴……做对食,所以偶尔碰见也不新鲜。”
“我不大管这种事,遇到了就当不知道。那次我也以为只是碰见了一对对食,趁着宫宴时候其他人都在忙,便偷偷在御花园私会。”
“那帕子我当时只看了一眼就丢开了,还当是哪个宫女的,没想到……”
没想到竟是齐云英的。
沈嫣越听眉头拧得越紧,疑惑地确认:“王爷你没看错吗你那日看到的帕子和今日看到的……当真是同一块”
“肯定没错,”齐景轩笃定道,“那绣纹不是宫中常见的样式,定不是绣坊那边做的,八成是齐云英让身边绣活好的宫女给她做的。”
“她胆子也忒大了,在自己宫里做那种事就算了,怎么还在御花园……”
“而且她堂堂公主之尊,在父皇面前又得脸,要什么样的驸马没有何必这样呢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勾引她啊”
“虽说驸马一般没什么实权,那些世家大族都不愿让自家有出息的子弟尚主。但驸马到底也是皇亲,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世家大族看不上,那些家事不好又爱钻营的人却是争着抢着想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