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他脸皮太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涩
徐槿瑜觉得有些奇怪,齐景轩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啊,讲故事怎么了成了亲就不能讲故事了”
“不是不能,就是……”
他欲言又止,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兴许齐景轩他……他就是这个风格呢
徐槿瑜自己也没成亲,不好说齐景轩这究竟有什么不对,便索性把话题岔开。
“嗨,说正事。我本来也不想这个时候来打扰你的,但有件事实在奇怪,就忍不住来跟你说说。何家你知道吧就是你特别不喜欢的那个何太傅他家。”
“春宴那件事我家到现在都只查出一个翠玲,我爹特别生气,前些日子就把当天所有可能接触过你和沈小姐的下人……”
“王妃,”齐景轩纠正他的措辞,“她现在已经嫁给我了,是我的王妃了。”
徐槿瑜白他一眼,继续道:“我爹把所有可能接触过你和你家王妃的下人都遣到庄子上了,说是为防有家贼,事情查清之前这些人都不许回府。”
“这是翰林院的一位大人给我爹出的主意,说是若在府中审问,这些下人只求自保,便只会尽量撇清自己,不会轻易攀扯旁人。一旦他们说了别人什么,最后发现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哪怕对彼此都没什么影响,对方也可能会心生嫉恨。”
“他们今后毕竟还要一起共事,因此除非是遇到了特别不对劲的事,不然不会轻易开口,以免产生误会。”
“但将他们都遣去庄子上就不同了,庄子上差事辛苦,月例还比在府中要少,除了那特别闲散没有上进心的,都会想要回到府中。届时他们便顾不得那许多,会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吐个干净,说不定就会有新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