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众人又开始探究其中原因,何太傅皱了皱眉,沉声打断:“好了,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是无用。管她是受人胁迫还是自己发疯,我们何家如今都已被牵连。”
“今日寻你们来,也不是要将此事查个明白,是与你们商量何家今后应当如何。”
“咱们先前就已决定弃了惠嫔和六殿下,今日之事不过是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二人确实无用,非但不能做何家的倚靠,还会拖我们的后腿。”
“既然六殿下无用,咱们势必要投靠旁人。我先前选了四殿下宁王,你们当中有人不愿……”
他说到这叹了口气,道:“若还有不愿者,今日便提出来,咱们分家吧。”
“分家”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大哥,你……你是在说气话吗好端端地为何要分家”
“不是气话,”何太傅道,“俗话说得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先前觉得太子已被立为储君多年,身边早已有众多亲信,我们便是追随了他,也不过是让其顺利登基而已,远不及拥立宁王所能得到的功劳多,与其追随他不如追随宁王。”
“可经此一事……我警醒了几分。”
“今次胁迫惠嫔杀林四的若是太子也就罢了,若是宁王……我们前脚才投诚,他后脚便毫不手软地将我们推了出来,说明此人心性凉薄,根本不似平日表现的那般温和亲善。”
“追随太子只是无功无过,追随宁王……要么是泼天的富贵,要么是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也不知究竟会如何……”
“所以,分家吧。愿意继续追随宁王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便分出去。这样无论将来如何,我何家总还能留有一丝血脉,不至于阖族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