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有人不屑地啐了一口, 神情愤愤, “他齐景泓端午在画舫上杀个宫婢都错漏百出, 又如何能在成安侯府做出那等大事还至今不被人察觉你也太高看他了!”
言语间直呼其名, 可见对齐景泓万分不满。
“话也不能这么说, 端午画舫那事也不见得就是六殿下做的。”
“不是他做的还能被人陷害的不得翻身, 岂不更显得他蠢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有人言辞激烈,有人虽态度和缓,心中却也怨念丛生。
惠嫔入宫这么些年, 何家举全族之力将她推至妃位, 对安王也是竭尽全力的帮扶。偏偏这母子二人不争气,一个连妃位都没保住, 一个被贬为郡王, 非但没给何家带来荣光,还连累的他们何家被皇帝厌弃猜忌。
前些日子何家本已决定放弃这个不成器的六皇子,改投四皇子宁王麾下。谁知方才表达了投诚的意愿,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事, 就被这母子二人牵连进此事当中。
“真是冤孽啊,”有人叹了一声,“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送九娘入宫。”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眼前难关吧。”
几人将话题收了回来,看向上首的何太傅:“事已至此,大哥是怎么想的昨日陛下叫你入宫,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能说什么,无非是问我与此事是否有关,再斥我几句教子无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