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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本想带高峥去西厢的外间坐下说话,但想了想,还是转了个方向,直接来到一处院墙下,示意丫鬟远些守着就行,不要靠近。
待身边没了旁人,她这才对高峥道:“我家院子不大,没有花园也没有待客的花厅,高大哥将就一下吧。”
高峥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一起出了堂屋,直到此时才回神,忙说道:“这样就很好。我……我们以前……也时常这样站在外面说话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眸中满是失落。
以前沈嫣常去县衙给沈鸣山打下手,而高峥也时常出入衙门,因此两人时常打照面,偶尔有些案子碰到一起,在衙门随处就能聊起来。
高峥是自幼便对刑狱探案颇感兴趣,沈嫣则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多少都有些好奇心,愿意看一看学一学。久而久之,两人便熟悉了。
那时在边境,民风本就比较开放。沈嫣又是沈家独女,沈鸣山向来不拘束她,她来往进出都很自由,两人相处起来也没那么多规矩。
可如今到了京城,反而拘束起来了。
高峥心里像塞了棉絮一般堵得难受,沈嫣却只当没听见,没接他的话,而是继续起刚才在房中的话题。
“王爷确实没有欺负过我,这件事是个误会。”
她没有隐瞒,将三月在成安侯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末了道:“所以这件事我跟王爷其实都是受害之人,我虽是受了王爷的牵连,但他本意并非如此。”
高峥原以为是齐景轩不修私德屈辱了沈嫣,没想到这件事竟比他想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