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腹诽几句, 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回道:“是, 属下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两人说话间, 马车缓缓前行,但并没有驶向平郡王府的方向,而是直奔杨柳胡同。
齐景轩在胡同口熟门熟路地下了车,正要往沈家走, 就碰见了刚从同僚家回来的沈鸣山。
他忙上前打招呼,恭敬地唤了一声:“沈大人。”
沈鸣山今日去帮同僚修复古籍了,还不知道画舫上发生的事,此刻见他独自出现在这里,眉头便是一拧:“王爷,你怎么在这我家阿慈呢你们不是一起去晏凉河观龙舟了吗”
这小子该不会是没有赴约,把阿慈独自一人晾在那里了吧
才冒出这个念头,沈鸣山就紧张起来,恨不能现在就立刻跑回家,看看女儿有没有平安回来。
齐景轩怕他误会,赶忙解释:“沈大人放心,阿慈没事,她已经回家了。”
“我们原本是在晏凉河那边玩的,但后来出了点事,我被传召入宫了,只好先派人把她送回去了。”
沈鸣山闻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问:“出什么事了”
边说边与他一道往自己家走去。
齐景轩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事无巨细地仔细说了一遍,并一再强调:“真的与我无关,我心里只有阿慈一个,除了她我谁都看不上!”
他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自然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引得路两旁或路过或围观看热闹的人暗暗低笑。
沈鸣山无法,只得出声阻止:“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