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安王让他反口,而不是这人自己要反口,可见这下人即便改了口,也是不会被取信的。
安王闻言心中又是一阵懊恼,暗悔入宫前不该为了撇清自己而一再吩咐身边的人咬死不认。
现在好了,他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百口莫辩了。
他原本已经被人扶着站起了身,此时只能又跪了回去,对皇帝道:“父皇,此事真的与儿臣无关,儿臣是冤枉的,您一定要还儿臣一个公道啊!”
“你冤枉个屁!”
齐景轩顶着御史斥责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张口就骂。
“今日这样的场合,哪个宫人不是小心翼翼生怕出错你那衣裳换下来自然有人好生看管,若非你授意,谁敢轻易交予旁人”
御史见他屡教不改,忍无可忍,斥他御前失仪。
齐景轩才不管这些,对着安王一阵痛骂,丝毫不知收敛。
安王不愿显得自己心虚,硬着头皮对齐景轩反唇相讥。
一时间御书房内争吵声不断,闹的人头疼。
杨宏书年纪大了,实在有些受不了,只好开口打断:“事情还未查清,两位王爷先不要吵了,说不定是这看管衣裳的下人监守自盗,事发后不敢承认呢。”
他这话都不能说是推测,纯粹是给出了一个和稀泥的法子。
将事情推到下人身上,一推二五六,糊弄过去,这样大家面子上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