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独宠淑妃,淑妃又只得了齐景轩一个孩子,自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除了皇后所出的太子,谁能与之相较便是同为皇后所出的九殿下,因着不是储君的缘故,所受恩宠都不如齐景轩。
想到这些,安王心中越发气闷,即将走出船舱时又停下了脚,眼珠微转,唇角勾起,对身边下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下人闻言微怔,神情略有犹豫:“王爷,这画舫上人来人往的,万一有人正巧见着了平郡王,给他作了证,那……”
“不会,”安王笃定地道:“老七素来不喜欢这种场合,每次都是人前露个脸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临走时再出来。”
“就算有人看见他,顶多打个招呼也就走了,谁没事闲的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只要没人一直跟齐景轩待在一起,就没人能给他作证。
而今天这种场合,平日与齐景轩走得近的那些狐朋狗友要么没资格上这艘画舫,要么上来了也得老老实实跟在自家长辈身边,不可能和齐景轩待在一处。
要知道今日这画舫上不是皇子公主就是达官显贵,若是不小心冲撞了谁,指不准就要惹出大麻烦。
那些人老成精的家伙平日里能让自家儿子跟着齐景轩胡来,这种场合可不会让他们到处乱跑。
下人见他态度坚决,只得应了,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片刻后,这人重又回到安王身边。
安王趁着身边人少时低声问:“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