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骂道。
“成安侯府为何会找到那姓梁的书生, 为何会将他家人接来京城你究竟出了什么纰漏还不给我说清楚!”
男人两眼发黑, 胸口发闷, 口中隐隐涌上血腥味。
他努力挣扎着起身,趴跪在地, 抖如筛糠:“属下……属下真的没……”
“还说没有!”
林四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他身上, 打断了他的话。
“那日一同去御街闹事的学生那么多, 旁人他们都不管, 怎么就单单管了梁家的事”
“自始至终我只派你一人与梁成继接触过, 若非你行事不妥, 怎会如此”
那日御街闹事之后, 成安侯府曾将所有闹事的学生都查了一遍,但最终没查出什么。
林四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出于谨慎才如此,但如今看来, 分明是专程奔着梁成继去的, 查问其他学生只是为了遮掩自己真正的目的,让他麻痹大意罢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胸腹剧痛, 蜷缩成一团, 口中声音断断续续:“属下……不知……”
他这次不敢再说自己没有,只能说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分明他找梁成继和找那行商时做的是同样的装扮,都戴了帷帽, 改了声音,连穿的衣裳都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穿过后为了以防万一还给烧了。
他已经如此谨慎了,为何还会被人发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