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生病了去休养,都是借口。明眼人谁不知道,就是因为宫宴那日她陷害阿慈不成,反被当场拆穿,让杨家丢了好大的脸,这才被送走的。”
“我原以为以杨家的行事作风,出事当天就会把她送走了,等了这么些天才动作,已是出乎我意料了。”
“不奇怪,”李瑶枝道,“杨家现在是杨夫人掌家,杨慧茹是她的亲生女儿,便是犯了再大的错,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会帮着周旋一二。”
“估摸着是因为杨慧茹这次闯的祸实在不小,还是在宫里被当众拆穿,杨夫人周旋几日实在没办法,这才不得不将人送走了。”
顾念念啧啧两声:“我真是想不明白,阿慈压根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陷害她啊还用这么低劣的法子。”
“即便那日阿慈无法自证,以当时的证据也没办法给她定罪啊,这么闹一出有什么用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沈嫣不认得杨慧茹,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李瑶枝沉吟片刻,道:“兴许是因为那日在宝玉轩我说了她几句吧。”
顾念念想了半天才想起宝玉轩的事,不由张大了嘴。
“不是吧就为这么点小事可是……就算是为这个,她不是应该针对你吗针对阿慈干什么”
她说完见沈嫣面露不解,便将那日宝玉轩发生的事说了。
沈嫣听完点了点头,一边认真地吃着荔枝一边说道:“大概是因为阿枝于她而言遥不可及,她便是不喜欢也不敢做什么,便只能针对我吧。”
顾念念满脸狐疑,不解问道:“这又是什么道理”
回答她的是李瑶枝:“比如一条恶犬被人打了,打它的人孔武高大,是它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的存在。它见了这人便心中生畏,要么躲着走,要么摇着尾巴讨好,吠都不敢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