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女妓也被那一声巨响惊醒,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叫过后却发现哪里是什么惊雷,分明是一年轻男子一脚踹开了房门,正傲然鹤立于门外。”
“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宣七爷。”
“宣七爷踹开房门,却见周十三跪地叫爹,当即大笑一声,叉腰应道:‘知道错了还不给爹磕三个响头,磕了头爹就饶你这一回’。”
“周十三回神,见来的竟是自己的宿敌,自己方才还把这人叫做爹,那姓宣的竟还应了,他这叫一个气啊,当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宣七爷就开始骂:‘姓宣的,你今日又抽的什么风,没事闲的到这里来找爷的晦气’。”
“宣七爷嘿了一声:‘爹要找儿子的晦气,还要挑地方吗你既叫我一声爹,那我想什么时候教训你就什么时候教训你,想在哪里教训你就在哪里教训你’。”
“说罢对自己带来的家丁一挥手,道:‘给我打!今日我就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子,让他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只知道章台走马眠花宿柳,就这丁点儿大的鸟蛋竟也好意思处处留情,不嫌丢人啊你’。”
高台上说书先生一人分饰两角,说得那是唾沫横飞口若悬河。
台下众人也连连叫好,听得那是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好像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似的。
齐景轩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黑着脸去拉沈嫣。
“走吧,别听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拂香楼,什么光着屁股,什么鸟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这么多女客在店里呢,怎么说些这个!
还有,他昨晚才闹出的事,怎么今日就被编成话本子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