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顺着他的视线敲过去,没忍住又勾起了唇角,劝道:“那些话不一定是张叔他们传出去的,王爷你别跟他们生气。”
“我知道。”
齐景轩鼓着腮帮子道。
流言蜚语这种东西,有时是源头上就是歪的,有时则是传着传着的过程中扭曲了,根本无从查证。
再说了,就算查证了真是老张家说的又如何人家不过说他如厕臭,他难道就能把人抓起来打一顿不成
但齐景轩觉得若非老张家闲得无聊跟人提起他如厕的事,别人也不会关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所以还是有些生气。
他冷哼一声,道:“以后再也不借他家净房了,我换一家!”
沈嫣闻言却是抿了抿唇,道:“那王爷还不如一直借用张叔家的。”
“为何”
齐景轩问道。
沈嫣犹豫片刻,垂眸低声:“若是去了别人家,又传出……那岂不是坐实了你……很臭。”
中间那几个字她要么一带而过,要么只从唇缝里挤出细弱蚊蝇的一点声音,但齐景轩还是听明白了。
他大窘,一时间越发生气了。
这种事怎么还说不清了那他以后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背上如厕很臭的名声了
以前别人提起他这个皇子最多说他无能或是纨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