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侯也知道人是不可能轻易撞墙将自己撞死的,除非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可翠玲前两日都没有这般,怎么今日忽然就决然赴死了呢
“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可有其他人接触过翠玲看管她的人可曾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成安侯问道。
“老奴方才已经问过了,一切都和先前无异。”
“因知晓翠玲是极其重要的人证,所以自从她被关起来,看管和审问她的都是同一批人。除了老奴以外,这些人从未离开过那院子半步,院外的人也不许进去,便是厨房来送饭,也只能送到门口。”
“今日一切如常,并无旁人进出过那处院子,审问翠玲时也至少是两个人,他们都可以相互作证,没有人对翠玲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无人进出过,也没人跟翠玲说过什么,那她为何会忽然寻死”
成安侯怒道。
刘管事俯身叩头:“老奴办事不利,老奴有罪。”
成安侯气结,可人都已经死了,还能如何,只能道:“有罪就去领罚,滚!”
“是。”
刘管事应了一声,再不敢多说,赶忙退了出去,心中只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一时冲动揽了这个差事,没想到这翠玲嘴如此严,性子如此烈,竟说死就死了。
“真是晦气!”
他呸了一声,沉着脸领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