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小姐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出身不高,但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单就才情来说配晋王那是绰绰有余了。”
“你说的也对,晋王虽身份尊贵,但性子实在顽劣了些,若是给他配个世家大族的小姐,两人都是娇宠长大的,谁也不让着谁,那日子还怎么过不得三天两头地吵架”
“就是,沈小姐好歹是他自己相中的,肯定愿意宠着哄着,那不比娶个看不顺眼的回家强”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担心沈小姐受不了晋王呢。”
这人说着把声音压低了些,似乎要说什么隐秘之事,但语气分明又带着调侃。
“如何受不了晋王莫非有什么怪癖不成”
“不是怪癖,”那人低声笑道,“你没听说吗晋王为了求娶沈小姐,这几日一直住在沈家门口。”
“沈家先前没答应这门亲事,肯定不能随便让他进去。”
“可人有三急,晋王好歹是个王爷,总不能当众脱了裤子在街上解决吧所以这几日他一直都是借用沈家附近一户邻居家的净房。”
“听那家人说,晋王如厕奇臭无比,每每他从净房出来后,那屋子都得敞开门窗晾上半日才能进人,不然一进屋准能把人熏个跟头。”
齐景轩这边正吃着面,听人谈起自己也没打算理会,想着他们若随便说几句就算了,只要不诋毁沈嫣就行。
哪知听着听着,话锋忽然就从他和沈嫣的事变成了他如厕的事,还说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