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她回家后应该还是会寻死,但如今两日过去,沈家不仅没有传来沈嫣的死讯,还曾邀请晋王进院说话。
更有人亲眼看到晋王和沈嫣在街上偶遇闲聊,期间沈嫣神情平静,还曾关心晋王是否身子不适,丝毫没有要寻死的意思。
想到这,垂手站着的两人忍不住争执起来。
“我早说过不该选沈家,他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舍得她去死一旦她当场寻死不成,回家之后沈鸣山夫妻必定会想方设法劝说阻拦。有了家人的宽慰支持,沈氏女怕是就不会再寻死了。”
“怎么样现在果然被我说中了吧!”
另一人见他竟然把责任甩给自己,强忍着怒火回道:“不选沈家选谁沈家寒门出身,最能挑起那些寒门学子的义愤,沈鸣山又是个耿直的性子,必然不会借机巴结晋王府。若换做别人家,怕是巴不得趁此机会攀上晋王这根高枝呢。”
“京城那些家世不显的官员里挑了一圈才挑中他家,你当时也答应了,现在却来马后炮,说不该选沈氏女,那你倒是说说还有比她更合适的吗”
“我何时答应不过是你们都说好,我反对也没用,这才没出声罢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别的人选既然如此就别事后摆出一副如你所料的样子,显得你比谁聪明似的,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想出更好的法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听的坐在桌前的中年男人额角青筋凸起。
“够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道。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不如好好想想你们的手脚干不干净,有没有漏出什么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