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门第低微,父亲我又只是个六品侍讲,难以为你撑腰,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拒绝了。”
他觉得自己拒绝的没什么问题,妻子和女儿应该也跟自己的想法一样,哪知道他说完后两人却都沉默不语,房中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沈鸣山看出不对,皱眉道:“难不成……你们愿意结这门亲事”
沈嫣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苏氏却已抢先一步开口道:“你可知道今日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沈鸣山今日虽然一直在宫里,但并非两耳不闻窗事。
齐景轩与沈嫣的事情闹得不小,外面的动静时不时会传进宫里一些,加上他下衙后路上听到的,对今日事知道的虽不甚详细,但也了解个大概。
“听闻上午有学生聚集到御街闹事,被晋王赶走了。回来的路上又听说外面有些不中听的话,晋王在四处澄清。”
“说起这个我还有些纳闷,流言蜚语这种东西,这边压下去了那边又起来,他便是敲锣打鼓到处跑又有什么用”
“有这个功夫怎么不想想法子,查清楚究竟是谁在陷害他,也好给咱们阿慈洗脱冤屈。”
苏氏听到这红了眼眶,道:“那你可知那些流言蜚语根本就不是大家自己议论起来的,而是有人专程找了泼皮无赖,在咱们家附近散播流言”
“他们不仅给阿慈泼脏水,说他勾引晋王,还说……说女子婚前失贞视为大过,理应以死明治。”
这哪里只是几句流言蜚语,这分明是故意想要逼死阿慈!
苏氏虽然待在家里一天都没有出门,但街上敲锣的动静惊动了她,她心下不安,怕是与自己女儿有关,就让人出去打听一番。
结果这一打听才知道,短短一天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