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沈嫣说不是齐景轩做的,她有些难以置信。
“确实不是王爷做的。”
沈嫣说道。
沈鸣山想了想,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晋王在撒谎我不是说今日之事,是说刚才你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他会不会是看出你有意试探,所以才故意那样说,让你以为他是无辜的”
虽然按沈嫣所言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晋王皇室贵胄,出了这种事不撇清,不入宫找皇帝帮忙查证,而是自己一口认了下来,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沈嫣摇头,道:“没有必要,王爷都已经当众承认今日之事是他所为了,现在消息传的到处都是,他又何必再在我面前撒谎取信我一人有什么用”
沈鸣山仔细思量一番后点了点头:“也是。”
苏氏道:“可我还是不懂,他是陛下的儿子,陛下又想来最宠爱他,若这事不是他做的,陛下想必也不会冤枉了他,定会为他做主查明真相的,他又何须如此”
沈鸣山以前虽然只是个县丞,最近半年才入京,但对于朝廷中的这些弯弯绕绕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也不一定……”
他说道。
“陛下的确会为晋王做主,但那幕后之人敢在成安侯府做行事,还能做得了无痕迹,想必也不是什么寻常人,真要查清楚怕是要费些时日。”
“倘若这些日子里,阿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他说着看向沈嫣,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苏氏恍然,紧张地握住沈嫣的手:“那怎么办咱们阿慈跟这事可没关系,怎么……怎么偏偏就拖她下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