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陛下只是一时歉疚不知该如何弥补才叫我们先来你这里照看一二,又不会让我们一直留在这。我在朝中还有官职呢,早晚得回去的,既然如此,你就当我是来你家中做客的,住几天就走了,不必太当回事。”
说着便自行走出屋去,打量起这院子:“不知哪间屋子可以腾给我啊”
沈家清贫,在京城没有产业,这小院还是租来的,就是寻常人家的一进院落,正房和东厢房分别被沈鸣山夫妻和沈嫣用了,只有西厢房可以腾给周太医,那几个宫女则只能暂住在倒座房里了。
但沈家素来只有他们一家三口,那倒座房又是被用来当做杂物间的,冷不丁多了这么些人要住下,少不得要收拾一番。
周太医见沈鸣山要过来帮忙,道:“不牢沈大人费心,我们自行收拾就好,你还是多陪陪尊夫人吧。她如今脉象虽问题不大,但我观她忧思过重,这可不利于养胎啊,大人你还是多劝劝才好。”
说罢便带着三个宫女收拾起来,另有两个一个去抓药,一个留在房中服侍苏氏和沈嫣。
沈鸣山见几个宫女做起事来井井有条,也确实没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便转身准备回屋里去。
齐景轩刚才就一直在院墙上看着他们,还叫了他们几声,但沈鸣山和周太医都没搭理他。
这会儿见沈鸣山要进屋,他又扯着嗓子喊起来:“父亲大人,咱们商量商量我入赘的事呗我什么时候才能过门搬到你家来啊”
这话让院中的周太医和几个宫女同时身形一顿,面色惊骇,视线不由得在他和沈鸣山之间来回打转。
沈鸣山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咬牙道:“这是我沈家的院子,还请王爷速速离去,不然就莫要怪沈某动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