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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晋王所讲述的事情经过中,她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所以无论怎么看,晋王在这件事中都有所隐瞒。

而他若是行得正坐得端,当真如他所说那般问心无愧,又为何要隐瞒

这话把齐景轩给问愣了,一事竟答不上话。

林成峰又道:“据仵作所言,沈小姐自尽所用的簪子没入脖颈近两寸,除了手持之处外几乎半点没露在外面。若非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她对自己怎会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听到这话的沈鸣山身子晃了晃,通红的眼中像是随时要流下血泪。

他从进殿时就如同泥塑一般,人虽在这,魂好像还留在成安侯府,留在女儿的尸首前。

齐景轩也顺着这话想到了当时的场景,想到那女子毫不犹豫地将发簪刺入脖颈,想到喷了自己的满脸的滚烫鲜血……

他唇角翕动,半晌后脑海中忽然灵光一下:“是她……”

他喃喃着,忽又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鸣山:“是他们!他们被人买通故意诬陷本王!那沈氏女从一开始就没想活,她……”

“住口!”

“你胡说!”

这次开口的不是林成峰,而是御座上的皇帝和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的沈鸣山。

沈鸣山是皇帝一手提拔上来的,才入京半年,性情刚正为官清廉,膝下又只有一女,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皇帝就是想维护自己的儿子,也不能睁眼说瞎话给沈鸣山扣上这样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