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刚要开口说出自己长随的名字,就听林成峰又道:“王爷若要说林平,那就不必了。”

“且不说他是你的人,所说证词本就不可采信。即便可以,他也无法给你作证。”

林平是晋王的长随,跟他的时间长了,别的没学会,主子那一身偷奸耍滑的本事倒是学了个透。

他和成安侯府的下人一起将晋王送到跨院休息,之后看晋王睡得沉,觉得他一时半会醒不了,便自去找人喝酒了,这会儿正在慎刑司“醒酒”呢。

齐景轩一怔,转而又道:“还有成安侯府的下人,他们也可以给本王作证!”

“我当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路都走不稳,是他们将我扶到那处跨院的。徐世子他们来找时我才刚醒,哪有空去将沈小姐掳来”

林成峰板着脸道:“王爷说的这几个下人我们都已经问过了,他们供词一致,说是将你扶到跨院后他们就离开了,再未回来过。”

“原本林平应该一直守着你,但他却跑去喝酒了。”

“也就是说,根本没人可以证明你一直在那处跨院从未离开过,也没人能证明你没去过后院,甚至没人能证明你是真的喝醉了还是装的,林平究竟是自己跑了还是你有意把人打发走的。”

齐景轩知道林成峰这老匹夫跟自己不对付,定会针对自己,但也没想到他堂堂督察院左都御史竟然无凭无据就说出这些话来。

他气的跳脚,道:“姓林的你休要污蔑我!”

“成安侯府今日宾客众多,下人端茶倒水来来回回四处走动,我若真偷偷潜入了内院掳人,怎么可能不被人看见我难道还能飞檐走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