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去查臣女入京这半年来的行踪。”
“那日是臣女第一次前往成安侯府,臣女对侯府一无所知,进门时是随着母亲一道被侯府下人领着前往后院的。 ”
“我既从未去过,又如何知道从后院前往那处跨院的路如何知道晋王殿下当时醉酒,就在那处跨院中歇息”
“成安侯府的防备难道如此稀松,凭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人都能轻松摸到前院贵客所在吗”
她思路清晰,回答的有理有据,丝毫没有因为与晋王之间的事就对这些羞于启齿,也没有因为急于辩解而自乱阵脚胡言乱语,更没有为了给自己洗脱冤屈而直接将罪责推到晋王身上。
皇帝不由又多看了她几眼,心中生出几分赞赏,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道:“朕曾提议让你给晋王为妾,你父亲回去应该跟你说过了吧”
沈嫣点头:“说了。”
那日沈鸣山回家便将自己和皇帝之间的对话告诉了他们。
原来皇帝为了维护晋王,欲让沈嫣到晋王府做妾。这样即便这件事稀里糊涂说不清,也只是一对男女之间的风流韵事,大家议论一阵也就过了,不会一直抓着不放,非要计较内里的原因。
但沈鸣山如何不知道,这样的解决方式对晋王来说没什么,对他的女儿来说却是一辈子都被毁了。
晋王位高权重,大家将来即便提起此事,也只会一笑而过。
可他的女儿却会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是靠下作手段进入晋王府的。
此后余生她不仅在晋王府抬不起头来,在世人面前也一辈子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