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席卿看到来人,立马起身迎上去。
“快过年了,给他们放几天假。刚刚是怎么回事?”
“今年的宫宴宫里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消息,四皇子和五皇子送来的年礼单子比往年厚了很多。虽然说是因为我们成婚第一点特殊一些也说得过去。但咱们又不缺这三瓜两枣,所以我让管家给准备一份厚三分的回礼了。”
席卿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将自己做的一一说了。
“嗯,”楚知珩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妻子对朝堂上的事情有着非常高的敏锐度。
王府中的中馈也是管理得井井有条,婚后的日子他也是过得顺遂,衣食住行都有人挂心的感觉真的非常的好。
“宫宴举不举办都无所谓,老五老六那边你也不用太过理会,他们犯蠢,自然会有人收拾。”楚知珩对那个男人最是了解,要是真的身体不好,宫宴绝对会照常举行,一切都会和往年一样。
恰恰是现在这种情况可以看出皇帝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恐怕这又是一次钓鱼行动了。
坐在那个位置的人,越老越多疑。而他们最先怀疑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成年的儿子。
太子这样被他亲手养大的都逃不开被逼反抗。其他儿子可没有那样的脸面。
乾清宫,皇帝手上的折子清清楚楚记录着这一段时间京城各个高门的动向。很多事情恐怕当事人都不一定记得自己做过。
将手上的秘折扔在桌子上,楚皇懒懒靠在椅子上。
“……老五老六这是生怕朕不死啊。”
跟在一旁的太监总管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自己回答,只弯腰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