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卿在贝克街的生活算是安稳了下来,她对上流社会不感兴趣,这辈子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生孩子更是没有计划,所以也不用担心后代。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这一阵子席卿迷上了音乐剧,基本上一周就要去三四次,几个大型剧团的年票她都买了。
这天,伦敦的天气难得是个晴天,女仆们将可以换洗的床单被褥都给清洗了一遍。家里有洗衣机烘干机,但晒过太阳的被子衣服给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席卿则是吃过晚饭就准备去听她的歌剧,虽然不喜欢那些束胸衣裙,但入乡随俗席卿还是穿了一件撑裙,只是没有将自己勒着。坐上马车,席卿翻出一柄做工精良,内造的云锦洒金苏绣蝶恋花折扇,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感觉不错。
这个时代西方贵族女性喜欢把玩这样的折扇,还创造出了好些扇语。席卿也学了一些,感觉很是装逼。
她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精致的小东西。
这些还是最普通的凡物,她还有扇型的法器灵器。反正这辈子让她每天换一把玩都完全没有问题。
马车的速度不快,伦敦这座城市人口几百万,有些道路非常的拥挤。
席卿都已经习惯了,这个时期的东西方其实都差不多。干净文明的地方永远都只有一小块,都是贵族们的地盘。
一到剧院,门口都是马车,来来往往的都是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席卿的到来自然引起很多人的关注,她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只是她的容貌和出手大方让她在伦敦上流社会也有了一些名声。
有能力的人自然是已经将她的来历都查清楚了,也不是没有人想占便宜,不管是美色还是金钱。
只是身份不够的大部分都近不了席卿的身,她身边的傀儡可不是吃素的。
在她将一个敢打她主意的暴发户弄得家破人亡后,席卿的身边就安静了很多。这个世道一个女人想要活得好,不心狠手辣一些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在这些事情都不用席卿管,系统会直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