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卿能怎么办,只能比了一个大拇指。
孩子吗还小,有的是试错的机会。她和温墨言还能托举一二。
果然温墨言对女儿要参军的事情没有反对,只是说了要是真的不能适应就不要勉强。
把小棉袄哄得高高兴兴离开。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温墨言这些年仕途顺利,越发权尊势重。好在在家里没有摆那些款。
“看一位开明的父亲。”席卿调侃。
温墨言笑得温柔,将妻子抱进怀中,“因为为夫觉得卿卿说得没多,孩子还小,他们有试错的资本。虽然现在没有古时候的封妻荫子,但起码能给孩子们多一些底气。”
席卿将脑袋凑过去,亲吻落在温墨言的唇上。
第二天,席卿来到自己的小诊所。
这是席卿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开一个小诊所。选一个城市古老的街道,闹中取静,烟火气十足。
“老师。”
“小梁啊,这么早。”
“老师,这是这个星期安排的病人。您过目。”
席卿接过来一看,哟,还有熟人。
‘系统,这周文明是那个周文明吗?’
‘是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