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嫌弃。顾忌到这是少主身边的狗,好声好气地赔笑:“阎护卫,您看,小的这里是南风馆,一个女人在这里,是否不合适?”
阎修笑盈盈地拒绝:“少主吩咐的,我只是听命行事。李管事,你可以开辟北风馆啊?”
“北风馆?”
“对,和南风馆相对,培养妓女就行。这个要当头牌的,就叫羽离儿。”
一听这熟悉的命名,看着养尊处优的气质,管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少主的仇人呗。
点头应是:“还是阎管事想的周到,您放心,我这馆子后面还有房屋园子,就建个镜馆。”
“行,那我就先去给少主复命了。”
“是,向少主问好,李亨儿这边,一时一刻咱也没放松训练和使用,请少主放心。”
“李管事放心,我会传达给少主,每次收到管事的密报,少主都很满意。希望以后,你也能继续叫少主安心。”
“那必是如此的!”
男倌人比赛现场,彩旗招展,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林折梅带着护卫队的人,在楼上包厢看诸位选手的才艺。
给阎修等人看得怀疑人生了。
李亨儿人气蛮高,恩客也多,又舞花剑,又跳舞弹琴的。最后得了头筹。
以后一年,接客的费用都会提高一档,但客人不会少,因为天南海北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男人、女人。
李亨儿羞愤欲死,却不得不做。
因为这里有很多手段,叫人屈服。
上楼遇见了林折梅,李亨儿柔柔地讨伐林折梅:“表妹,你何必如此折辱我,我不是与你有婚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