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誉比划着:“很大,我骑在大蝴蝶背上就能去辽东。”
“哇,那确实是很大的蝴蝶!”林折梅任章誉牵她的手,听他说话。
最后逛累了,章誉在母亲的怀中睡了。
林折梅看过一个报道,说孩子幼年如果没有得到母亲足够的爱和拥抱,会变得暴力。为了弥补她这几个月的缺位,接下来会更多时间带孩子上班。
宁安侯府,一片静寂。
侯夫人姜思懋,看着一屋子的妾室,心里五味杂陈。
宁安侯章弥,现在叫林弥了,从外面进来,脸色青得像是要吃人。
姜思懋是不会上去嘘寒问暖的,眼神示意曹姨娘过去伺候宁安侯梳洗换衣。
曹春浓也不想去啊,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柔柔地过去服侍她男人。
宁安侯对曹氏再无爱意,忍了又忍,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
姜思懋一下站起来:“你在干什么?要打人出去打!”
丈夫在她房里打妾室,这和打在她脸上有什么区别!
宁安侯无力地蹲在地上:“都怪她!”
“你说什么?”姜思懋没听清。
一屋子的妾室谁也不敢说话,曹春浓被打时就跪在地上。不敢言语一句,也不敢分诉!
宁安侯指着曹春浓,大声愤恨咒骂:“要不是这个贱女人贪慕虚荣,孤何以至此!”
“孤何以至此!”
“啊——孤何以至此!”喊着喊着,衣衫不整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