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个识货的。”林家祖父夸了句。
三人贴好对联,林祖父随手帮忙搬了一盆红梅,一搬就在心里赞了句:这孩子不错。
为啥呢,这盆景很沉,看林折梅瘦瘦小小的,一手托一盆还以为不沉,搬手里才知道,一盆至少二十斤,林祖父喜欢有劲儿活泼的孩子,林泓就是这种小牛犊子样儿。
林梵也试着搬,发现挺沉,放弃了,开玩笑道:“阿梅你自己搬吧,我今天这裙子不敢使劲。”
虽不知林梵怎么想开的,到底这是好事,林折梅笑盈盈地接受林梵的善意,三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屋。
抬眼一看,认识不认识的,旁支的,林渊私生的,屋里人可不少。
跟在林祖父身后放好盆景,林折梅在林梵引荐下,和一些人打了招呼。
林折柳也在其中,君夫人出国陪丈夫过节了,君叔恒陪着林折柳来了林家。吕惜也在,妥帖地跟在林渊身后,把他照顾得周到细致。
明春华正沉浸在新欢的甜言蜜语中,懒得理会林渊和吕惜。
除了林折柳没人注意到君叔恒目光在林折梅进来的那一瞬亮了。
林折梅耳聪目明,当然注意到了,法治社会也不能因为人家多看你两眼就怎样吧,看呗。
去林渊身边打招呼,发现他正在和旁支一位伯伯掰扯给林泓过继的事,争得面红耳赤。
林渊看见女儿来了,灵机一动:“你孙子离林泓的血脉多远了你不知道?与其过继些乱七八糟的人,还不如过继我女儿折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