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见君叔恒接了小姑娘电话,又生了场闷气。
次日,林折梅带着花束去了林氏。
花束是紫色剑兰与白色水仙的组合,光拿在手里,就觉得心情愉快了。卡片上写了一句韦庄的诗: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上次来找林渊之后,林渊的秘书叫吩咐了,林折梅来直接进就行。
所以这次前台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热情地迎过来,笑容甜甜地按电梯,陪着林折梅等电梯时寒暄:“您还是去顶层?”
工牌上写着周小夏,林折梅记住了这个名字。
“先去十八楼找林梵,再去顶层见林董。”林折梅微笑回应,想到君叔夜的行事方式,实践出来:“小夏,你喜欢星巴克的哪款咖啡?”
“冰美式。呃,您问这个做什么?”
“请你喝咖啡,看你觉得很亲切,我妈妈也姓周。”林折梅笑着上了电梯,和周小夏摆手作别。
下了电梯,林折梅先点了咖啡,一杯冰美式,一杯冰摇红莓黑加仑,一杯馥芮白,一杯燕麦拿铁。后面两杯是常温的,备注是冰美式给周小夏。
林梵收下花束,没仔细看卡片,就递给秘书,林折梅这明白了她的意思,略坐坐,告辞而去。
上到林渊这里,正好赶上林渊休息,林折梅一进来,就听到老头中气十足的声音:“阿梅,你就空手来爸爸这里,爸爸也没有花束!”
林折梅好笑地哄人:“爸爸我要请您吃饭的,下次不请客时,我再拿花束来哇。爸爸喜欢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