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从影壁那边过来,段大娘有气无力、骂骂咧咧的大嗓门传来:“差点死茅房里,天杀的王老婆子,净做隔夜饭,老娘和你没完!”
拉肚子还这么大嗓门,段大娘应该改名叫段大嗓门,到时候得再一起回去幽水宫,每早晨练功不用敲钟,只管她喊两嗓子就行。
“叩叩”
“来了,来了——”
段大娘打开门,看见门外玉树而立的林折梅,嗷一声叫了句:“我主子回来了——”赶紧打开大门,冲过来给了林折梅一个熊抱。
李罗和苏怜都很惊讶,宫主素来不喜人触碰,怎得这门房如此大胆。
林折梅安抚地拍拍段大娘的背,将手中的绸布包递给她:“好了,乳母,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都搬去宫里,咱能一直过安生日子哩。”
段大娘大力拍了拍林折梅的背,麻利松开她,对李罗和苏怜热情地招呼:“两位护法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可辛苦了,请进来洗漱休息下吧。”
李罗和苏怜客气地谢过段大娘,跟着林折梅的步伐进来。
段大娘仔细关门上栓,才带着客人去客房,自从男主人嫁过来,段大娘就交了家中管事权利,只当个门房,每日等候小主人回来。
一路分花拂柳往前院而去,林折梅看着院子里的下人比之前多了不少,过几日走时,得遣散一些人,幽水宫伺候的人可不少。
夫郎爱洁,至少得洗漱一番,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好与他相见呀。
笑着看乳母领那俩人去了客房,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身影,林折梅这才进了前院,院中那棵玉兰树开了好些花,整个院子都香喷喷的。
这棵树是当初买院子时,乳母段大娘特意拉着她栽的,说玉兰在她的家乡象征着新生和希望。
也只有乳母这样充满希望的女子才能在幽水宫扶持着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