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家演武台没什么大规矩,就是演武台上不可下死手,台上比武,台下恩怨两消。”
“还有,台上人有权对台下任何人挑战,不论尊卑。”
宋杨的爹宋蓄补充道。
那也行。
抬头一看,都是宋家人,嘉媛笑说:“这位宋小友非要和我比试,台上刀剑无眼,还是请几个见证人比较好。”
宋老爷子大喜,眼前这孽畜不肯比试,莫不是传言有误?
也是,他亲眼看她被国师赐予的宝剑杀死,又被亲爹挖心,送去给国师的阵法当养分,这才过去几年,就算有几分机缘,还能修出个什么花来?
赵誉诚那个蠢样子,能生出什么聪明的孩子来吗?
“大人稍等,我这就叫几个朋友来。”宋老爷子想试探嘉媛的实力。
这决定宋家的态度。
嘉媛点头笑说:“既然你叫朋友,那我也叫我家里人来吧。”
赵誉诚心想女儿还是孝顺啊,这时候也不忘叫他这个作爹的当证人。他以后享闺女福,可以和老爷子掰掰手腕了!
遂上前一步,自得不已,仿佛看见了在宋家当座上宾的日子,刚要说话,就见到嘉媛拿出一个符篆样式的东西,朝里喊道:“舅舅,舅舅,你在干什么,有人要在比武台上挑战我,你得来!”
舅舅?镇南王老来得子?赵誉诚皱眉!
话落,传来一管清朗的声音:“你不是去宋家了?就宋家那个水平,竟然有胆子挑战你?等着,马上就来。”
“舅舅先不忙来,这边得请人过来当见证人,我问问什么时候比试,再去接你。还有,你不要自己过来,不要浪费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