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松了一口气。
连带着对大臣们都有个好脸色,摆手叫他们起来。
朝堂上落针可闻,都等着陛下除了国师和徐家党羽,下一把刀会落在谁的头上。
谁知,皇帝示意尤忠诚宣布:“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兵部尚书本来想哭哭穷,叫多拨军饷的,此刻嘴巴闭紧,如同一个蚌壳。
工部尚书还想问京郊的登仙台到底建不建,可此刻也是不发一言,万一,一说登仙台的事,叫陛下想起他的宿敌国师,他就成出气筒了。
早朝就这样顺利地结束了,幸存者们各自登上马车离开皇宫,在马车里流下来劫后余生的泪水。
皇帝陛下虽然偏执又疯癫,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治国天才,不出半月,朝政焕发新生。
不出一月,国师一派的官员从朝堂上消失了,夏国不缺人才,只要陛下给机会,就会有数不尽的人才想要为陛下尽忠。
赵誉诚本来在京中当个五品的官职,随着皇帝陛下稳坐朝堂,先是赵敏儿被软禁在国师府中,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宝贝疙瘩也一同在国师府受苦。
赵誉诚为妹妹忧愤不已,却不知道他的噩梦即将来临。
一个月间,他的官职从五品到从五品,再到六品、从六品,最后到了从九品的喂马官。
赵誉诚眼看着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卖了良心才得的官途似锦,月余间就降无可降,气得不肯上值,打算辞官去书院任职,但这还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