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蒙点头。
老郑出来,和顾瑾媛站在一起。
踟蹰道:“顾瑾媛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老师,他们几个是惯犯,手法很熟练,不是一回两回欺负同学了,不能搜集证据把他们开除吗?”
“很难,被 霸 凌 的都是家境不好的学生,为了家人也不敢出来说话。”任何一个有良知的老师面对这种恶性事件,都很难心平气和,可老郑也知道自己没有和那几个学生对抗的能力。
李家庞然大物,他老郑不过就是个教书匠。
再者,他不可能随时随地在学生堆里,还是学生护着学生更可行!
想到周书蒙次次年级第一的成绩,只要他能顺利成长,一定能带他的家庭走出赤贫。
老郑厚着脸皮说:“瑾媛,老师能求你件事不?”
顾瑾媛抖了抖:“老师有事说事,你这么黏糊糊地,叫我很害怕。”
“你能护着周书蒙吗?老师知道你家背景很深,李壹丰不敢得罪你。”
“周书蒙没有爸爸妈妈,是他爷爷奶奶养大的,他五年级时,奶奶出门被车撞了,司机逃逸,送医途中就过世了,他爷爷听了这个消息,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在地,抢救之后留了一条命,成了植物人,只撑着一口气,在安康疗养院。
周书蒙爷爷的退休金很少,不足以支付床位费,他从五年级开始,就得挣学费和住院费。
小升初考试,他是全市第一名,来咱学校上,也是咱给的奖学金最多。他没有条件转学。
老师不忍心这样的一个孩子被坏学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