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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施政越发得心应手,“暴君”的名号也摘去了。而这些年他绝不二色,男德班优秀成员,只守着蓝媛。

世人眼中,虞蒙并没有子嗣,他是真有皇位要传承啊。

不就惹了燕国女子的心,想要去虞蒙的后宫搏一条通天路。她们的家族也支持着,做两手准备,如果成了,皆大欢喜,若是不成,一句痴恋陛下也能圆过去。

处理了几次“碰瓷”,虞蒙烦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上朝时,拿了足量的碗,每碗都放绝子药。

当着众大臣的面喝了。

有的大臣不信邪,也干了一碗,出去就医,想揭穿陛下的谎言。

结果,绝育了。回家哭去了。

虞蒙当晚回巨岩,靠在蓝媛的怀里哭唧唧,嘤嘤嘤。

蓝媛笑着说:“元亨,我今日在朝堂上说我不能生了。”

“叫医官,哪里不舒服。”虞蒙狡捷地爬起来,就喊医官。

拉住他的手,蓝媛明亮的杏眼里都是笑意:“我没有不舒服,你别担心。”

“你是不是偷吃绝子药了?!你不怕以后每个月肚子痛了?赶紧叫医官来调理。”

“你别担心,我知道,没吃没吃,你不是吃了嘛?那我吃不吃,不都不孕不育了。”蓝媛柔声地说着。

虞蒙愣了愣,随后就是狂喜。

乐得,抱着蓝媛就围着紫微宫跑了三圈。

史书记载:某年秋,燕皇欣然,抱秦皇而周宫殿者三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