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听蓝诚说了主子的意思,高兴不已,在蓝媛面前得了吩咐,就带人往长俞调兵了。
没过几日,蓝媛在庄子里就查出七八件有毒的摆件,十几盘相克的食物。
商铺和工坊都相继出事。
太子府、几个皇子都出手了,为了对付她,还暗暗联合起来。
最令蓝媛头疼的是齐皇也出手了,因为齐皇新宠竹美人的父亲觊觎海运,竹美人的枕头风挺管用,挑拨齐皇将蓝媛的东西据为己有。
市舶司那里,要不然秋郑老练,早被齐皇的人杀了。
庄子上的水井投了毒,那毒药是姜冗带来的医官身上的,医官是齐皇的人。
“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蓝媛喃喃自语道。
“哪一步了?”虞蒙解开斗篷,在炉火边烤烤手,暖暖身子,这才来到蓝媛身边:“小媛你安心养胎,我帮你处理事务。”
将记录齐皇这几日做了什么的纸张递给虞蒙,蓝媛苦笑:“其实我把他当长辈的。”
虞蒙一看这记录,气炸了肺:“老,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些年,蓝媛在齐国经商所得,市舶司的盈利,从不间断地将答应给齐皇的往他手中送。
平日里的孝敬更是不少,自从几年前齐皇忌惮蓝媛,叫她在炤夫人那件事里当夹心饼干,之后,再没表现出猜忌的样子。
没想到一出手就是杀招,幸亏蓝媛一直防备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别怕,现在你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可受不得累,我帮你。”虞蒙抱着蓝媛,发觉心都安定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没有人知道,虞蒙在战场上杀红了眼,下令屠城的一瞬间,想到蓝媛不喜嗜杀,生生止住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