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油盐不进,偏偏喜爱字画,尤其是五百年前孙书圣的字画。
而蓝媛陪嫁里有两幅孙书圣的字,还有一幅孙书圣给孙女启蒙画的天地初开图。这一幅画根本没有出现在历史记载中,却是真迹,可想而知对爱书成痴的越老头的吸引力了。
如果,拿这几幅字画当敲门砖,姜冗不信越老头还油盐不进!
可蓝媛没回府中,姜冗去她库房里去取这几幅字画,偏偏看门的侍卫和婆子不肯叫他拿,连进都不肯叫他进!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蓝媛的东西,姜冗随取随拿。
姜冗感觉到了冒犯,在书房打砸一通,气还未消,姜冗去了灯儿屋里。
“殿下,脸色不好,谁叫您生气了?”灯儿笑着坐在窗前的软榻上,脸色苍白,有种弱柳扶风的美。
“还不是蓝媛那个贱妇!”姜冗怒气冲冲地对灯儿抱怨蓝媛没有回来。
姜冗隐隐有种心慌,难道蓝媛那个贱妇变心了?
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媛儿怎么惹殿下生气了?她是金枝玉叶,有些脾气也是应该的,殿下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灯儿知道未来的事,蓝媛苦恋姜冗,她从一而终的很呢,一辈子对姜冗死心塌地的。想到这里,灯儿又不高兴了。
姜冗想到蓝媛拿乔,越发生气:“孤看她是不稀罕太子妃这个身份了,整天在庄子里和些农夫、奴隶一起,自甘下贱!”
灯儿嘟着嘴撒娇道:“她怎么可能舍得太子妃的身份,您都不知道她把这个身份看得有多重。要不然,要不然,也不会把我的脸变成这样!”
戎灯重活一世,万万想不到,自己竟已被蓝媛残忍地在脸上刺字,蓝媛那个贱妇!她一定会报仇!
姜冗郁闷又纳闷道:“对呀,蓝媛善妒,灯儿你在我心里还是无瑕美丽的样子,你放心。就是纳闷,我被父皇禁足府中,她怎么不来侍奉我?侍奉夫君不是她的职责吗?难道我好了,她不受益?!短见!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