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媛特意绕到灯儿刺字的那一侧,笑眯眯地吩咐秋兰、秋郑道:“秋兰你看这贱婢脸上都刺字了,还这么能勾引人!赏一巴掌!”
灯儿心里暗恨,面上更是楚楚可怜:“媛儿,我已经不是你的奴婢了,希望你尊重一点,你侮辱我可以,但你不可以侮辱太子的——”爱!
话音未落,巴掌扇脸上了。
一巴掌倒地。虞蒙嫌弃地站远一点,区区一个巴掌就这样弱不禁风的倒在地上,可见是个极其不安分。
做人应该像蓝媛,能文能武。
秋兰脸上云淡风轻,暗地里甩甩手,哎呀主子嘞,手真疼呀,感觉自己一生的力气都用在了此刻。
姜冗要起来踹秋兰,被虞蒙挡下了。
虞蒙可不是惯孩子的,看蓝媛脸色不好,开口道:“来人,什么丑东西在朕面前惺惺作态,拉出去杖三十!”
灯儿僵住,紧紧抓住姜冗的手。
姜冗自是不肯,争执一番,在蓝媛的“说和”之下,太子府的护卫里有一半换上蓝媛的人,还有灯儿不可入良籍,这两个条件,保住了灯儿的命。
蓝媛开心了,对虞蒙投桃报李:“陛下仗义执言,眼里见不得脏东西,真是叫我欢喜,您在国都期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姜冗正在安抚哭泣的爱人,虞蒙温声道:“我曾经游历楚国,得到过恒需兄的帮助,昨日殿下又这样的救了我的命,殿下既是恒需兄的嫡亲妹妹,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必和我这样客气,殿下可以唤我元亨。”
楚国太子蓝怀,字恒需。
姜冗看不起虞蒙,一国皇帝,口口声声自称“我”,穿上龙袍也掩盖不住他是个北地粗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