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
在虞蒙的忍耐极限之前,绝美的绿衣舞姬踩住自己的披帛就倒向他,众人只见燕皇敏捷地躲开,并踹了舞姬一脚。
要是以前在燕国,虞蒙能一刀抽上去,现在,他爱惜名声了,并不想叫齐国人认为他是个残暴之人。
齐皇强忍着嘴角抽搐的感觉,对燕皇赔罪。心里无语,怎么跟这绝美舞姬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献舞的舞姬们,翩翩起舞,来到绿衣舞姬身边,变换着舞姿,带着绿衣舞姬退场。
太子府。
姜冗虽然不重视市舶司,但不想把市舶司送到蓝媛手里,可想到灯儿,他眼中柔情满满。可放手市舶司兹事体大,书房的灯火彻夜长明。
蓝媛早就进入了梦乡。
奴隶房的大通铺上,灯奴辗转反侧。她不能在这里生下孩子,她要争!
第二日一早,姜冗接到消息,灯儿见红了,他忧心如焚,叫人喊了医官去给灯儿保胎。
最后在书房待不住,跑到奴隶房去亲自守着灯儿。
这里气味难闻,一个大房间里,住了几十个女奴。其中不乏有孕的女奴。
灯儿在这种情况下,怎能安心养胎?
女奴们看见太子来了此处,一个个将自己最好的姿态展现出来,便是得了太子的几分怜惜也好啊。
灯儿躺在那里,侧着身子,用没有刺字的那一边脸对着姜冗,眼中都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