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媛接过来,谢过张节,又谢过齐皇,这才一勺一勺地喂正则。
不苟言笑的父王,对着一个小儿如此和颜悦色,姜冗心里溢出不满来,不敢将火气发到齐皇身上,只敢暗暗气闷。越看蓝媛和正则就越不顺眼。
此刻,姜冗与他心爱的灯儿产生了共鸣,自己本是皇后嫡长子,天纵奇才!
可惜母后早逝,母族落败,自己处处被父皇打压;灯儿呢,绝色之姿,贞静柔美!本是楚皇之女,偏偏被楚后打压成蓝媛的陪嫁。
更是坚定了要将灯儿庇护在羽翼下的决心。
“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放过灯儿?”
蓝媛微笑,手稳稳地给孩子喂蛋羹:“这话好没道理,灯奴本就是个我的女奴,主人慈悲给她几分体面,也不是奴隶去忘本的理由。”
“你怎得如此恶毒!”
这话说得蓝媛活脱脱是个叫他不得英雄救美的恶毒婆娘。
不禁抬头笑了起来,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这一笑,就与燕皇偷摸看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
蓝媛眼力极好,看见对方僵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对视一息才移开了视线,只不过,这个样子倒不像是被冒犯到,反而像是不好意思?
燕皇这样好说话的?
他是不是伊蒙?暗暗将这个想法驱走,克制住喉间的痒意,理智分析。
是了,毕竟和他并肩对刺客了,好歹也有些香火情。
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姜冗小声说:“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不为正则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