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燕皇的这个差事可是自己力压一众弟弟抢来的,容不得出错。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姜冗坚持要给蓝媛治罪:“您不必看我的面子,只管发落这无知妇人便是。”

发落了她,可就不能发落我了啊!

蓝媛磨牙,这是什么品种的废物!真废啊!虞蒙还能一刀砍了你是怎的?

虞蒙低头看见蓝媛这暗暗磨牙的动作,莫名觉得可爱,也不欲站在这里叫人窥视,制止了姜冗要亲自去拉扯蓝媛的动作。

只觉得姜冗伸手拉扯的爪子非常碍眼,想剁下来。

虞蒙压下心头的烦闷,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公主可愿同行?”

蓝媛回了礼,便与虞蒙并排前行。虞蒙的随从:陛下笑了!

宫女、寺人们只听见燕皇低头与太子妃说话,并没有半分动怒的模样。

突然,冲出来一个宫人,手握匕首,直捅虞蒙的心口。

虞蒙躲闪间,另有宫人手握利刃,直取虞蒙的咽喉。

又有数名假扮寺人的刺客,袭向虞蒙后心。

还有一批刺客将虞蒙与他的护卫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