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门前,两方人马相遇。

齐皇迎着燕皇入城,一番契阔,仿若久别重逢。

蓝媛远远看去,燕皇确实勇武,比齐皇高出一个头顶,咦,那与齐皇相谈甚欢的身影怎么像伊蒙?

蓝媛定睛看去,沉沉的心事压在喉间。

姜冗低声嘟囔着:“这虞氏小儿端得猖狂。”

见蓝媛没有应和自己,姜冗小声叨叨:“媛儿我要随扈父皇,府里的事都交给你了,尤其是子嗣方面,你多看顾。”

姜冗朝着蓝媛使眼色,意思是叫她看顾回府受罚的灯儿。

蓝媛装作听不明白,回答道:“府里的事哪天不是我管,还用说嘛!殿下不要磨叽,赶紧跟上父皇才是!”

姜冗自我感觉良好,这蓝媛依赖自己,他的心给了灯儿,只要蓝媛识趣,也不是不能保证她一生荣华。

想到自己后院和睦,他心满意足地带了几个护卫就跟上了齐皇的步子。

原主早就知道姜冗宠幸了灯儿,可男主人宠幸女奴、婢子,本就是贵族家庭里的通病,只要不是宠妾灭妻,女主人一般并不会嫉妒生气。

再者,原主心善,对灯儿亲厚。姜冗自是放心将灯儿交给妻子安置的。

不过,灯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奴,她是要踩着自己一步一步走通天路的人。

蓝媛现在不是通天路,她是玻璃刀。谁踩谁知道!

回到府里,沐浴洗漱之后,休整半个时辰,再听各位管事汇报了事务。

秋兰看主子有了空闲才禀报道:“主子,按您的吩咐,这些日子灯奴每日为太后娘娘祈福、做工,与一般奴隶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