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着练了两招,又是很大的“咕噜噜噜”一声,放了一个响屁,然后一种通透的感觉从后脑勺往脚底板猛窜。
裴爹不顾腿麻脚麻,努力往茅房窜。
更臭的味道席卷而来,众人默默远离茅房,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嗅觉受损。
过了很久,裴爹才出来。踉踉跄跄地扶着墙。
裴芸封闭嗅觉,在茅房边给他放了个加了软垫的椅子。
裴爹坐在椅子上,不过几息,还是很大的“咕噜噜噜噜”一声,放了一个不太响亮的屁,然后不等通透的感觉从后脑勺往下窜。
裴爹就往茅房冲。
院子被臭味淹没了,又酸又臭又冲的味道,叫院子中空无一人。
柳檐用汗巾捂着鼻子,被裴芸支使着进了茅房去看着点裴爹。
很久才出来,这次他的皮肤上也出了黝黑恶臭的黑泥。
柳檐带着人给他放热水洗澡。
等折腾完,已经是半夜了。
大家才睡下。
当天的晚上,没有人吃得下,据厨房王大娘说,她感觉自己做的是屎味的饭。
裴爹第二天醒来,盘腿打坐,修出了内力!
对着在门外喊他吃饭的裴芸说:“芸儿,我有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