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话给粘红蝉说了一遍,不见她开怀,朱常只当她有别的顾虑,也不再问,打了个哈欠就回房间睡觉了。
没见到粘红蝉死死盯着他看的眼神。
如眉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心下惶然。
没过两日,秋粮都下来了,粘红蝉囤的粮食卖不出,只能降价三成甩卖出去。
降价也没人买,最后还是裴家买军饷的管事买了,价格一压再压,降价了六成才成交。
粘红蝉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她不能不卖,新粮下来后,陈粮就不值钱了,现在不卖,以后更难卖。
这一刻,她恨朱常,就是他说,因为地震毁了当地五州的粮食,粮价高到离谱,她可是倾尽一半的家产去囤的粮啊。
朱常还说,地震之后,大量灾民生了瘟疫,很多富商财主千金散尽求一副治病的药。
想到几个大仓库里满满的药材,粘红蝉头痛欲裂。
偏偏秋粮丰收,风调雨顺,连风寒的人都很少,别说瘟疫了。
只能继续往外卖,将朱常的嫁妆钱亏出去一半。
粘红蝉银牙咬碎。
趁着朱常孕期嗜睡,搂着如眉就去了书房。
完全不理会如眉变得煞白的脸色。
再几天,粘红蝉愈发暴躁。
对朱常也不满了起来,好在朱常说了几件将要发生的事,都一一应验,粘红蝉也只能选择相信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