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屡点点头:“我不知道梅家有秘法夺运,但是我知道皇甫展像是我身上的血蛭,他夺一分血,我就暗地里毁他十分血。”
干得漂亮!
本来以为活着是为了报仇,可幼崽在怀,皇甫屡的心变得很软,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说着话,皇甫屡还不忘运转火系元素,帮影芸和小人鱼烘干头发。
“我生来像是野鸭子,长到好几岁还不知自己是个人,也不知道破壳儿时是什么样子。”皇甫屡脸上显出几分软弱来。
“别难过了,蛋崽儿是你的崽儿,继承你的天赋,等蛋崽儿破壳儿时,咱们就知道你破壳儿时候的样子了。”影芸安慰皇甫屡。
皇甫屡英俊的脸上难得显出几分脆弱来,影芸现在对他没有那种生理上的欲望了,但是两人的利益是一致的,自是希望他快活。
便招呼浪雨把昏迷的小狼崽拿过来,摆手叫浪雨退下,影芸才说起皇甫展的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皇甫屡听说了前因后果,气得牙痒痒:“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样的人,不配当皇帝!”
“我真以有皇甫耀的血脉为耻辱!”
待皇甫屡骂累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孵化窝递给影芸,歉意地说:“这事非同小可,梅家也需要清查,我需要暂时去炎阳城了。”
这种伤天害理的秘法存在,简直就是苌野大陆上的疥癣,皇甫屡虽然临危受命成了皇帝,就必要担起责任来。
“那你小心一点,我已经将皇甫展禁锢在狼崽儿体内。你放心。”影芸也支持皇甫屡的做法,并默默帮了个小忙。
若是皇甫展再夺舍,那真是防不胜防,倒不如跟这个失去魂灵的狼崽身体绑定。
至于高家,郎晚霞在宫中作恶,他们早就第一时间将郎晚霞和高壁从家谱中驱除了。
自是不管高壁如何。